
1、“跌棒罗”。这是日军专门制造出来,用于审讯抗日干部和民众的一种极为残酷的刑具。“棒罗”有长有短、粗细不一,分成一号、二号和三号几种型号。
一号棒罗最为恐怖,直径大约有五十公分,长度接近一米八,顶端刻有桃状物,方便推力。因为过于笨重,一个人根本无法操控,往往需要几人合力。受刑者被绑在木杠上,日军猛然推动,整个人和刑具一起倾倒,往往砸在要害部位。受刑者瞬间皮开肉裂、骨折断筋,痛苦呼喊,而日本兵却在旁边哈哈大笑,视为取乐。
二号棒罗稍小,直径约二十公分,长度一米五左右,顶端是棒捶状。用刑时,两名日本兵轮番抡打,力道极重,不是打一两下就结束,而是直至打到施刑者筋疲力尽,或者被害人血肉模糊、昏死过去才停止。体质弱者甚至当场丧命。
三号棒罗则直径十五公分左右,长度不足一米,顶端刻有手柄,单人即可操作,胡乱击打,虽然被称为“轻刑”,但依旧让人遍体鳞伤。更令人胆寒的是,日军常把这些刑具摆在院子里,旁边还放着因受刑而死的尸体,制造骇人气氛,让人心胆俱裂。
展开剩余74%2、“灌凉水”。此刑看似不用刀棍,但手段更加阴毒。受刑者被按倒仰面,四肢牢牢控制,有人强行灌凉水。起初,受害者紧闭口鼻抵抗,但日军便用湿毛巾捂住鼻子,迫使其张口呼吸,另一人趁机把凉水猛灌进口中。腹部迅速被撑胀,接着日军再用脚反复踩压,使水倒流出来,然后再继续灌入,如此反复。被害者肠胃翻腾,痛苦不堪,常常因呛水窒息而死。更残忍的是,他们有时还会灌辣椒水,受害者口鼻灼痛,惨叫连连,场面惨不忍睹。
3、“汽油烧”。这种酷刑常用于逼供或暗杀,分“点烧”和“全身烧”。“点烧”时,日军随意在受害者的头、背、手脚等部位滴上汽油,然后点燃。燃烧的火焰灼烧皮肤,痛苦如钻心刺骨,受害者常被烧得遍体鳞伤。日军则一边施刑,一边质问,直到人昏迷才熄火。更为卑劣的是,他们还会脱去受害者衣物,用烟头随意烫烧皮肤,迫使其屈服。至于“全身烧”,则是将全身浇满汽油后点燃,火苗瞬间蔓延,受害者痛苦翻滚,最后被烧成焦炭,连遗体都无法保存。
4、“摔麻袋”。这种酷刑更显残暴。日军将受害者塞入麻袋,袋口捆紧,然后几个人合力抬起,猛然摔到地上。边审问边重复,直到把人摔得骨断筋折,半死不活才肯罢休。这种酷刑专门针对那些意志坚定、不肯屈服的抗日战士。
5、“坐飞机”。日军行刑时,几人分别抓住受害者的四肢,高喊口号“一、二、三”,先抛向空中,然后齐齐撒手,让人仰面重重摔在地上。如此反复,直至皮开肉裂、昏死过去。有时更残酷的,是让受害者赤身裸体,地上铺满尖刺、石块、玻璃渣,再行“坐飞机”,其残忍程度难以想象。
6、“打背花”。此刑顾名思义,就是在受害者后背上抽打,直到皮肉开裂,留下花状伤痕。日军通常用青麻绳的一端打结,再蘸冷水猛抽。每一下都会在背部留下深深的坑洞。很多抗日干部与民众,如李存生、刘正义、高万里等,都曾遭受此酷刑,被折磨得血肉模糊,惨不堪言。
7、“坐好汉床”,又称“老虎凳”。受害者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板凳上,双腿伸直,接着从小腿下方一点点塞砖块。每塞一块,骨骼便发出吱吱断裂声,痛彻心扉。日军边逼供,边不断增加砖块,往往达到十多块之多。许多人因此被折磨至昏死,再被冷水泼醒,继续施刑。幸存者不是终身残废,便是惨死当场。
事实上,日军宪兵队中的酷刑远不止这些,“吊、踢、刀捅、烙铁烫、电击、卧冰、跪钉”……花样繁多,手段极端。这里几乎比传说中的地狱还要恐怖。无数抗日干部和爱国志士在此流血牺牲,许多无辜百姓也惨死其中。这些铁证,揭示了侵略者的凶残与泯灭人性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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